一周以来,河南农民偷逃天价过路费案成为舆论关注的焦点,引起社会各界的关注。究其原因,一方面缘于案件量刑之重、案情之复杂在类似案件中实属罕见,而更重要的是人们对时某所偷逃的 “天价”过路费的来龙去脉以及隐藏在案件背后的公路收费怪现状的高度关注。
冒用军用车牌,免费通行高速公路2361次,偷逃过路费368万余元。时某胆量之大、偷逃次数之多、逃费数额之巨,无不令人触目惊心。从法律上讲,该案确实是维护了公路良好的收费秩序和有关公司的合法权益,打击了不法行为,对偷逃高速公路通行费的行为起到了强有力的震慑作用,法律的严肃性在此得到伸张。然而,在偷逃天价过路费案背后隐藏的一大堆的问题,也摆在了我们面前:冒用军用车牌,后果可想而知。时某为何要冒着如此风险偷逃过路费?短短8个月,368万余元的天价过路费又是如何得出的?形成如此天价过路费,是否行之有据?
据有关说法,368万余元天价过路费是有关部门精确计算得出的,也是经过法院核实确认准确无误的,不容 “质疑”。240天能偷逃368万元,平均每天1.53万元。如果按共偷逃2361次来计算,平均每次约合1560元,一次过路费多达千余元,不能不说是 “合法的打劫”。
然而,与高额过路费形成更大反差的是,时某8个月获利却仅有20多万元。也就是说,如果不偷逃,老老实实地跑运输,时某8个月下来就要倒赔348万元。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于是,时某为什么会有甘冒天下之大不韪,冒用军用车牌、偷逃高额过路费的行为也就找到了生根发芽的土壤:老老实实跑运输,根本负担不起高额的过路费,只会入不敷出、一赔到底;如果铤而走险,反而有一线生机。从时某身上,我们看到更多的是运输企业或个人在高额过路费下的被逼无奈。公路收费猛于虎也!
时某的案件量刑之高虽然在全国尚属首例,但该案件本身所折射出的高速公路收费混乱无序、收费数额高企现象在全国却是普遍存在,人们也怨声载道。透过这个案件,亟待对当前高速公路收费的现状进行反思,并采取有效措施加以解决。